當天氣進入到秋冬轉換之際,氣溫一下熱一下冷,最常聽到一聲💥”碰”💥,磁磚因為熱脹冷縮不是翹起就是爆開,也就是俗稱的”彭共”。
昂睦在這邊提醒大家若發現磁磚有裂縫時,可先敲敲看磁磚表面,若只有一兩塊隆起破裂,進行修復即可,千萬不要這片地板或是牆壁爆光光才後悔莫及🤦♀️🤦
一般來說家中地磚隆有四大原因:
1、地磚縫隙尺寸處理不當,磚與磚之間的縫隙太小,就容易引發磁磚層的拱起現象。
2、裝潢的時候,師傅鋪貼磁磚若整平方式偷工減料,也會造成磁磚翹起現象。
3、另外就是在貼地板磁磚時,最初鋪設的水泥地面的品質較差,磁磚的水泥與原來的地面結合度不佳,地磚隆起的問題也是很常見。
4、當氣溫變化劇烈變化時,最容易導致磁磚爆裂,無論任何品牌或是材質的磁磚都會受到熱脹冷縮影響,遇到太大的溫差變化,爆裂的情況時有耳聞。
昂睦提醒各位,若磁磚爆裂面積沒有很大的話,要趕緊找施工團隊敲破切開,否則底下的空氣產生推擠效應,一些不夠牢固的磁磚就會一直被擠壓出來,到時磁磚就像跳舞一樣🤸♀🤸,一塊塊隆起,到時修補會非常不容易喔。
要怎麼處理磁磚彭共?
昂睦處理的方式通常有兩種,一種是打掉重鋪,另一種則是局部修復,說明如下:
(一)地板磁磚打掉重鋪
當家裡遇到大面積的磁磚爆裂、隆起,也就是整個地面結構已經被破壞,如果單單只要局部修復,全部重新鋪設雖然會比較花時間、費用高一些
但是打掉重鋪,才能確保每一個地方都可以獲得較好的施工水準,這是一個比較安全的作法。
如果選擇全部打掉重做,這麼浩大的工程建議昂睦多年來的經驗豐富,可視家庭需求與我們討論是要改用木紋地板或是一樣鋪設磁磚。
(二)局部修復磁磚
若發現家中磁磚只有輕微裂縫時,可先觀察地板表面,如果只有三到四塊隆起破裂,那麼趕緊進行局部修復即可,否則等到整片澎共,再請地板修繕來處理,那絕對非常劃不來。
昂睦所提供的磁磚修補技術有五大特點👍:
尤其灌注修補工法與傳統泥作工法最大不同在於灌注修補工法不需要敲除磁磚,另外除了方便針頭注射,必須切開磁磚的切割聲外,幾乎沒有噪音跟灰塵
通常只要一兩天時間就能完工,民眾不必搬家拆裝潢,施作費用也最經濟實惠
而且灌注工法最大特點就是不會有水泥,所以施工的時候,不會讓家裡灰塵滿天飛舞,不需要二次清潔
我們的施作案例
局部施工
地板重鋪
臺灣氣候溫差大,有時也有地震,磁磚膨脹爆裂問題時有耳聞,所以平時要觀察磁磚是否有隆起或輕微裂縫的現象,建議就要及早處理與補強
當您有遇到這樣的問題,歡迎加入我們的LINE或是臉書,拍照給昂睦專業施工團隊,讓我們搞定您家中磁磚爆裂的問題喔💪
連絡電話:03-667-0518
公司地址:300新竹市東區東大路二段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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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磚使用的時間久了,經常會出現各種問題,那麼地磚爆裂拱起的原因是什麼呢? 新竹浴室整修瓷磚修繕推薦
一、地磚爆裂拱起的原因是什麼呢
1、自爆,地磚鋪設的時間久了也會出現自曝,因為室內溫度變化導致瓷磚受到牆體的壓力,時間久了就會自爆。 桃園地磚凸起高低不平修復
2、熱脹冷縮,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在夏季,不同材料的伸縮係數不一樣,牆體的主要材料為鋼筋混凝土,與它比起來瓷磚的伸縮性數要小很多,那麼當溫度變化時,瓷磚幾乎沒有變化,即溫度下降時牆體就會收縮,而瓷磚收縮的很慢,這就會使瓷磚被牆體擠爆。
3、粘合劑品質差,一般鋪貼瓷磚都會拿水泥砂漿為粘貼劑,將水泥與砂漿依照1比1的比例配比,假如配比不恰當,則無法達到需要的粘度,苗栗磁磚破裂翻新費用此外砂子的含土量太高或品質不達標,也會導致粘貼不牢固,從而出現瓷磚空鼓、脫落的情況。
二、瓷磚鋪貼的注意點是什麼呢 桃園新建瓷磚工程修補推薦
1、選購瓷磚時要確保外層包裝上面的各種標識齊全,像是型號、顏色、尺寸等等。
2、同一平面施工的瓷磚型號與尺寸必須統一,否則就會影響到整體的美觀。 新竹磁磚修補推薦
3、鋪貼瓷磚以前需確保牆面平整穩固,因此需對牆面做處理,像是找平、噴水、除雜等等。 苗栗磁磚施工翻修費用
4、鋪貼的時候必須做好各個步驟的檢查與複查,假如是大面積的施工領域,需將它分成幾個小湯圓來檢驗,正常是每50平米當做一個檢查單位。
桃園地磚膨拱修補推薦小編總結:以上就是地磚爆裂拱起的原因,從上述文章我們可以看出,導致它爆裂拱起的原因主要有三個具體是哪一種?
只要依據自家的實際情況來判斷。我們在處理這種問題時,需依據它的緣由來選擇恰當的方法,這樣才能夠在達到修理目的的同時避免很多麻煩,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桃園貼地板磁磚工程
關于婚姻——找個愿意比你早起的人 文/楊婉藝 一、關于相親 這世上最高級的自我侮辱,大概是相親。 兩個適齡又想要結婚的人,因為遇不到合適的對象,就衣冠楚楚地為自己打上“待售”標簽,包好包裝,擺在明碼標價的貨架上。 當兩個人,甚至還有雙方家長,在一個環境還不錯的公共場所坐下,各自的心里都揣著一本需要明細對比的賬:年齡,收入,學歷,家庭背景,未來發展?? 沒有相對無言的砰然,回眸一笑的心動,只有相互交篇名片時心頭細致逐一的比價過程:年薪怎樣,家庭如何?結婚能擺多少桌?有哪些親戚朋友能來,這些人中間,有沒有以后能用得著的? 這樣思路清晰明碼標價的交易,應該去銀行或者交易所,怎能發生在咖啡廳? 年輕人在沒有跟人在一起生活之前,總是拍拍腦袋,想得很簡單。不就是一起過日子么,跟誰過不是一樣過。 粗略那么一想,好像生活么,就那么回事。只要經濟條件過的好,還有什么過不去。 殊不知,不只是貧賤夫妻百事哀,無愛的人在一起,一樣百事哀。 兩個互相談不上了解,更談不上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要怎樣相互包容,動力在哪兒?是穩定的家庭生活,還是由婚姻帶來的社會關系?我真想不出來。 誰都有脾氣不好的時候。 家里誰收拾,電費誰去繳,孩子哭了誰起床去哄,難過的時候有沒有人陪你說話。當你不用為下一頓吃什么考慮的時候,還有無數瑣碎的事情在等著你們兩個人共同面對。 相愛的人在一起生活,暫且有數不盡的矛盾,何況兩個只是經過“比價”,而決定在一起的人。 北京的離婚率已經一路飆升超過了50%,這跟一線城市巨大的生活壓力,和伴隨而來相親活動,大概逃脫不了干系。 感情這東西,就像杯子里的水,潑出去一點就少一點。 如果你隨隨便便,東灑一點,西灑一點,很快就會撒沒了。 有些人相親是因為確實找不到合適的,有些人是因為找到了合適的,而家里人認為那不是合適的。因為種種個人或者外界的原因,現在相親網站都越來越火。社會的壓力使得婚姻不再是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的途徑,而是解決生存問題的途徑,長期飯票的保障,甚至是人生的跳板。 相親網站上那逐一列出的表格,是網站為用戶貼上的價簽,讓人在自我出賣之前,先盤點一下已經擁有的籌碼。 以前聽朋友說,在中國的農村,婚姻中根本就沒有什么愛情可言,都是年齡差不多的人,湊在一塊兒過個日子,討個生活罷了。所以今日說法里,會出現那么多發生在農村的離家出走案,家暴案,殺妻案?? 現在城市也演變成這樣,真悲哀。 二、關于陪伴 網站(師兄幫幫忙)上有個姑娘,發了一條訊問,說自己和男友是大學同學,戀愛3年。現在畢業異地了。說現在自己身邊的姑娘都找了成熟穩重優秀的男孩子做老公。感嘆找個成熟穩重有前途的老公,是聰明女孩子的選擇,現在她自己不知道怎么辦了。很多人給她留言,大部分是希望她跟現任好好過。 有人反問她,什么叫“優秀”?有人對她說,那不是聰明女孩的選擇,而是功利女孩子的選擇。我不能同意更多。 而我更多感受到的,是因為異地而帶給那姑娘的需要陪伴的狀態。 異地,我也是是這么過來的。其實對于異地的戀人,最難熬的就是必須面對寂寞。 在此提供一個預防出軌的辦法:在跟他人聊天的過程中,有意無意的經常提到那個Ta,這樣即提醒自己,也提醒別人。 上周去看了《老鐘的綠帽子(北京遇上西雅圖)》,當文佳佳對著圣誕樹嘲笑自己沒有豆漿油條,但有很多很多包的時候,相信全場的觀眾都感受到了她那份渴求陪伴的心情。 物質帶來的滿足感,再大都是暫時的,而生活中大量的空白,需要陪伴去填滿。 人,都忍受不了孤獨。 愿所有異地的戀人,都能早日找到一個地方,建立一個真正意義上“在一起”的家。 三、我不需要拿你跟任何人比 把自己的另一半拿去跟別人比,大概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行為。 你的眼睛長的不夠漂亮,而你覺得朋友的眼睛又大又忽閃,你能跟她換?你不換不知道,換了才會知道結膜炎很難受,每天帶美瞳超過12個小時是什么感覺。 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你看到的都是光鮮的表面,可是那都跟你沒關系。 你是要別人看在眼里的幸福,還是要自己揣在懷里的溫暖。其實全在一念之間。 逛商場的時候,好看的東西多了,你就算都買了,你用得過來么?何況還有那么多,是你用不起的牌子。 那些喜歡那自己兒媳女婿跟別人家比的老人,都是無聊閑的,說說而已。他們的話晚輩聽聽就算了,如果往自己心里去,那一定是悲劇的開始。 四、關于婚姻 小時候,愛情是操場上擦身而過的白T恤。多么簡單,美好,單純。 長大后呢?愛情變成了另外兩個字:婚姻。 結婚生子,本身就沒什么單純可言,那真是太復雜了。工作性質,單位保障,薪水和假期,不得不拿到臺面上來,逐一考察。不然你貿然結婚,簡直就是步入了一場自我毀滅的戰爭。 孩子半夜哭了,你身邊有個人,睡得跟死豬一樣,當你用盡全身的力氣揣他都揣不醒的時候,才知道什么叫欲哭無淚。 婚姻不是簡單的交易,由此而帶來的一系列問題,會把你變成另外一個人。所以才一定需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跟誰,生個屬于自己孩子,才是你人生最重要的決定。之前那些什么高考,考研究生,找工作,申請offer??那都不是個事兒。 記得以前有個笑話,說中國人嫌西方人太隨便,剛見面就可以上床。而西方人覺得中國人太隨便,上了床就要求結婚。以前聽是笑話,現在聽,好諷刺。 婚姻會決定你的后半生的生活狀態。工作可以換,考學考不上可以重新考,可婚姻,是一輩子的烙印。 小時候,以為愛情就是一起看電影,壓馬路,打游戲,湊在一起,說某個老師的壞話。 長大后才發現,原來愛情牽扯到的,是婚姻,是早晨幾點起床,晚上幾點睡去的現實問題。 早飯吃什么,用怎樣的心情,晚上回家,是疲憊得倒在床上,還是輕松愉快地戴上圍裙,全看那個Ta. 所謂的夫妻相,大概也是這么來的。 能找個愿意每天比你早起的人,早晨看著你醒來,晚上挽著你入睡。他會陪著你過剩下的一輩子,一起生兒育女,攜手步入暮年。 你們會爭吵,但總以相擁結束,那真是莫大的幸福。 念書念到今天,本人的境界,也就只有這么高了。 什么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都一邊呆著去吧。 一個已婚女人,對于婚姻對于幸福的感悟 婚姻過來人給女性的20條忠告 夫妻必須遵守婚姻四大潛規則分頁:123
胡適:兒子一定要孝順父母嗎 一、江長祿先生來信 昨天上午我同太虛和尚訪問先生,談起許多佛教歷史和宗派的話,耽擱了一點多鐘的工夫,幾乎超過先生平日見客時間的規則五倍以上,實在抱歉的很。后來我和太虛匆匆出門,各自分途去了。晚邊回寓,我在桌子上偶然翻到最近《每周評論》的文藝那一欄,上面題目是“我的兒子”四個字,下面署了一個“適”字,大約是先生做的。這種議論我從前在《新潮》《新青年》各報上面已經領教多次,不過昨日因為見了先生,加上“叔度汪汪”的印象,應該格外注意一番。我就不免有些意見,提起筆來寫成一封白話信,送給先生,還求指教指教。 大作說,“樹本無心結子,我也無患于你。”這和孔融所說的“父之于子當有何親……”“子之于母亦復奚為……”差不多同一樣的口氣。我且不去管他。下文說的,“但是你既來了,我不能不養你教你,那是我對人道的義務,并不是待你的恩誼。”這就是做父母一方面的說法。換一方面說,做兒子的也可模仿同樣口氣說道:“但是我既來了,你不能不養我教我,那是你對人道的義務,并不是待我的恩誼。”那么兩方面湊泊起來,簡直是親子的關系,一方面變成了破形的義務者,他一方面變成了跛形的權利者,實在未免太不平等了。平心而論,舊時代的見解,好端端生在社會一個人,前途何等遙遠,責任何等重大,為父母的單希望他做他倆的兒子,固然不對。但是照先生的主張,竟把一般做兒子的抬舉起來,看做一個“白吃不回賬”的主顧,那又未免太“矯枉過正”罷。 現在我且丟卻親子的關系不談,先設一個譬喻來說。假如有位朋友留我在他家里住上若干年,并且供給我的衣食,后來又幫助我的學費,一直到我能夠獨立生活,他才放手。雖然這位朋友發了一個大愿,立心做個大施主,并不希望我些許報答,難道我自問良心能夠就是這么拱拱手同他離開便算了嗎?我以為親子的關系,無論怎樣改革,總比朋友較深一層。就是同朋友一樣平等看待,果然有個鮑叔再世,把我看做管仲一般,也不能夠說“不是待我的恩誼”罷。 大作結尾說道:“我要你做一個堂堂的人,不要你做我的孝順兒子。”這話我倒并不十分反對。但是我以為應該加上一個字,可以這么說:“我要你做一個堂堂的人,不單要你做我的孝順兒子。”為甚么要加上這一個字呢?因為兒子孝順父母,也是做人的一種信條,和那“梯弟”“信友”“愛群”等等是同樣重要的。舊時代學說把一切善行都歸納在“孝”字里面,誠然流弊百出。但一定要把“孝”字“驅逐出境”,劃在做人事業范圍以外,好像人做了孝子,便不能夠做一個堂堂的人。 換一句話,就是人若要做一個堂堂的人,便非打定主意做一個不孝之子不可。總而言之,先生把“孝”字看得與做人的信條立在相反的地位。我以為“孝”字雖然沒有“萬能”的本領,但總還夠得上和那做人的信條湊在一起,何必如此“雷厲風行” 硬要把他“驅逐出境”呢? 前月我在一個地方談起北京的新思潮,便聯想到先生個人身上。有一位是先生的貴同鄉,當時插嘴說道:“現在一般人都把胡適之看做洪水猛獸一樣,其實適之這個人舊道德并不壞。”說罷,并且引起事實為證。我自然是很相信的。照這位貴同鄉的說話推測起來,先生平日對于父母當然不肯做那“孝”字反面的行為,是決無疑義了。我怕的是一般根底淺薄的青年,動輒抄襲名人一兩句話,敢于扯起幌子,便“肆無忌憚”起來。打個比方,有人昨天看見《每周評論》上先生的大作,也便可以說道:“胡先生教我做一個堂堂的人,萬不可做父母的孝順兒子。”久而久之,社會上布滿了這種議論,那么任憑父母老病凍餓以至于死,卻可以不去管他了。我也知道先生的本意無非看見舊式家庭過于“束縛馳驟”,急急地要替他調換空氣,不知不覺言之太過,那也難怪。從前朱晦庵說得好,“教學者如扶醉人”,現在的中國人真算是大多數醉倒了。先生可憐他們,當下告奮勇,使一股大勁,把他從東邊扶起。我怕是用力太猛,保不住又要跌向西邊去。那不是和沒有扶起一樣嗎?萬一不幸,連性命都要送掉,那又向誰叫冤呢? 我很盼望先生有空閑的時候,再把那“我的父母”四個字做個題目,細細的想一番。把做兒子的對于父母應該怎樣報答的話(我以為一方面做父母的兒子,同時在他方面仍不妨做社會上一個人),也得詠嘆幾句,“恰如分際”,“彼此兼顧”,那才免得發生許多流弊。 二、我答汪先生的信 前天同太虛和尚談論,我得益不少。別后又承先生給我這封很誠懇的信,感謝之至。 “父母于子無思”的話,從王充、孔融以來,也很久了。從前有人說我曾提倡這話,我實在不能承認。直到今年我自己生了一個兒子,我才想到這個問題上去。 我想這個孩子自己并不曾自由主張要生在我家,我們做父母的不曾得他的同意,就糊里糊涂的給了他一條生命。況且我們也并不曾有意送給他這條生命。我們既無意,如何能居功?如何能自以為有思于他?他既無意求生,我們生了他,我們對他只有抱歉,更不能“市恩”了。我們糊里糊涂的替社會上添了一個人,這個人將來一生的苦樂禍福,這個人將來在社會上的功罪,我們應該負一部分的責任。說得偏激一點,我們生一個兒子,就好比替他種下了禍根,又替社會種下了禍根。他也許養成壞習慣,做一個短命浪子;他也許更墮落下去,做一個軍閥派的走狗。所以我們“教他養他”,只是我們自己減輕罪過的法子,只是我們種下禍根之后自己補過彌縫的法子。這可以說是思典嗎? 我所說的,是從做父母的一方面設想的,是從我個人對于我自己的兒子設想的,所以我的題目是“我的兒子”。我的意思是要我這個兒子曉得我對他只有抱歉,決不居功,決不市恩。至于我的兒子將來怎樣待我,那是他自己的事。我決不期望他報答我的思,因為我已宣言無患于他。 先生說我把一般做兒子的抬舉起來,看做一個“白吃不還賬”的主顧。這是先生誤會我的地方。我的意思恰同這個相反。我想把一般做父母的抬高起來,叫他們不要把自己看做一種“放高利貸”的債主。 先生又怪我把“孝”字驅逐出境。我要問先生,現在“孝子”兩個字究竟還有什么意義?現在的人死了父母都稱“孝子”。孝子就是居父母喪的兒子(古書稱為“主人”),無論怎樣忤逆不孝的人,一穿上麻衣,戴上高梁冠,拿著哭喪棒,人家就稱他做“孝子”。 我的意思以為古人把一切做人的道理都包在孝字里,故戰陣無勇,蒞官不敬,等等,都是不孝。這種學說,先生也承認他流弊百出。所以我要我的兒子做一個堂堂的人,不要他做我的孝順兒子。我的意想以為“一個堂堂的人”決不致于做打爹罵娘的事,決不致于對他的父母毫無感情。 但是我不贊成把“兒子孝順父母”列為一種“信條”。易卜生的“群鬼”里有一段話很可研究:(《新潮》第五號頁八五一)(孟代牧師)你忘了沒有,一個孩子應該愛敬他的父母? (阿爾文夫人)我們不要講得這樣寬泛。應該說:“歐士華應該愛敬阿爾文先生(歐士華之父)嗎?” 這是說,“一個孩子應該愛敬他的父母”是耶教一種信條,但是有時未必適用。 即如阿爾文一(www.lz13.cn)生縱淫,死于花柳毒,還把遺毒傳給他的兒子歐士華,后來歐士華毒發而死。請問歐士華應該孝順阿爾文嗎?若照中國古代的倫理觀念自然不成問題。 但是在今日可不能不成問題了。假如我染著花柳毒,生下兒子又聾又瞎,終身殘廢,他應該愛敬我嗎?又假如我把我的兒子應得的遺產都拿去賭輸了,使他衣食不能完全,教育不能得著,他應該愛敬我嗎?又假如我賣國賣主義,做了一國一世的大罪人,他應該愛敬我嗎? 至于先生說的,恐怕有人扯起幌子,說,“胡先生教我做一個堂堂的人,萬不可做父母的孝順兒子。”這是他自己錯了。我的詩是發表我生平第一次做老子的感想,我并不曾教訓人家的兒子! 總之,我只說了我自己承認對兒子無息,至于兒子將來對我作何感想,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不管了。 先生又要我做“我的父母”的詩。我對于這個題目,也曾有詩,載在《每周評論》第一期和《新潮》第二期里。 原題《我的兒子》 胡適作品_胡適散文集 胡適:差不多先生傳 胡適:追憶曾孟樸先生分頁:123
劉亮程:偷苞谷的賊 我跑去時天已經開始黑了,還刮著一股風。破墻圈上站著許多人,都是大人。我在村里聽見這邊噢噢亂叫,就跑來了。路上聽人說抓住一個偷苞谷的賊,把腿打斷了,蜷在破牛圈墻圈里。我跑到時喊叫聲突然停住,墻圈上站著的那些人,像一些影子貼在灰暗的空氣里。 偷苞谷的賊縮在一個墻角,一只腿半曲著,頭耷拉在膝蓋上,另一只腿平放在地,像在不住地抖。他的雙手緊抱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臉,只感到他很壯實。 我找了個豁口,想爬到墻上去,爬了兩下,沒上去。這時天很快全黑了,墻圈上的人一個一個往下跳。我至今記得他們跳墻的動作,身子往下一躬,一縱,直直地落了下來。 他們跳下來后,拍打著身上的土,一聲不響從一個大豁口往外走。我看見墻上沒人了,也趕緊跟著往外走。 "劉二,你把這個豁口守著,別讓偷苞谷賊跑了。"喊我的人是杜鎖娃的父親。我常和他家鎖娃一起玩。他們家住在沙溝沿上,和胡木家挨著。我還在他家吃過一次飯。我一直記著他對我說話的口氣,不像對一個孩子,像是給一個大人安排一件事。我愣在那里。 見我站著不動,他三兩步走過來,兩只大手夾住我的腰,像拿一件小東西,很輕松地把我夾起來,放到那個豁口中間。 "這樣,手伸開擋住,不能把賊放跑了。"他把我的胳膊拉直,像個十字架一樣立在那里。他好像看出我的胳膊伸得一高一低,又輕輕把一只胳膊往上托了一下。然后我聽見他們離開的腳步聲越走越遠,消失在村子里。 一連幾天,我躲在家里不敢出門。大人們下地后,我一個人呆在院子,臉貼在院門縫往外望。一有人走近便趕忙藏起來,像個賊一樣不敢出聲。 他們肯定要來找我的麻煩,我想。我也沒敢把這件事告訴家里人。 我把偷苞谷的賊放跑了。 我以為他們回去吃飯了,很快就會回來。我很聽話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偷苞谷的賊像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堆在墻角,只能模糊地辨認出一點輪廓。我不眨眼地盯著他。剛才那股風似乎刮大了一些,風把墻上的土吹下來,直迷眼睛。我正好站在一個風口上,身體不住地擺動著,衣服刮得直抖,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不知這樣站了多久,月亮出來了,黃黃的一個臉,探出墻頭。我嚇了一跳,以為是一個人。 偷苞谷的賊動了一下,月光正好照清楚他的半邊身體。我至今記得他那件緊裹在身上的上衣,袖口短半截子,肩膀處撕爛了一片,月光落在上面,像灑了一層土。 他先放下一只手,摸了摸那條平躺在地的斷腿,接著用另一只手扶著墻,很吃力地站起來。 我始終沒看清他的臉,他低垂著頭,像在看著他那條拖拉在地上的斷腿,又像在看地上的什么東西。在我多少次的回想中他是個沒頭的人,我想不出他那顆頭的形狀,他的臉深埋著,頭發溶在夜色中,肩膀之上是一片黑黑的夜空。 他站穩后也沒抬頭看一眼,便徑直朝豁口處走過來,走得很慢,卻很堅定。隨著身體一傾一斜,那條好腿一下一下地搗著地。我像被釘在那里,伸開的胳膊一只也放不下來,也無法轉動身體。我恐懼萬分地看著偷苞谷的賊一瘸一拐走過來,想喊叫,卻叫不出聲。眼看就走到跟前了,我突然像從什么力量中擺脫出來,一轉身,拔腿飛跑起來。跑了一陣才意識到,兩只胳膊還直伸著忘了放下來。 我發現自己跑進一條幽暗的巷子里,兩旁是一幢一幢的黑房子,一點燈光沒有。我認出這不是我們家住的那條巷子。我剛才一著急把方向跑反了,我回過頭想往另一個巷子跑,突然看見偷苞谷的賊已經追上來,離我很近了。他依舊埋著頭,身子一傾一斜的樣子更加嚇人。 "偷苞谷的賊跑了。""偷苞谷的賊跑了。"…… 我嚇了一大跳,不敢相信是我喊出的聲音。我邊跑邊喊。那個夜晚人們睡得特別早也特別死,我喊了那么多遍,嗓子都啞了,沒喊醒一個人。連一條狗都沒叫醒。 偷苞谷的賊似乎加快了步子,我聽見他一只腳搗地的聲音越來越急,也越來越有力。我跑幾步便回頭看一眼,每次都覺得他更近了。 至今我清楚地記得那個夜晚我倉皇跑過的那些人家的房子:陳元家的房子、張天家的房子、胡學義家的房子……白天我多少次經過這些房子,門口蹲著人,墻根臥著狗和牲畜。我無所事事地走著,邊玩邊走,不時伸手折一根路邊的柳樹條,抬腳踢一下路上的土塊和驢糞蛋。我認識每一戶人家的大人和孩子,熟悉每個院子的每一間房子。他們也都知道我是劉家老二。有時我被陳元家方頭喊住,在他家院子里玩一上午。有時在胡學義家墻根蹲一下午,和胡小梅玩抓石子。胡小梅的手指細長細長,她能一手背接住七個石子。我玩不過她,卻喜歡跟她玩。她家黑狗也認識我,見了我便親熱地跑過來,讓我摸它的脊背和脖子。夜里這些人家全不一樣了。我似乎錯跑到另一個村莊,所有的門緊閉,窗戶黑洞洞的。奔跑中我還急促地敲了丁樹和李一棵家的門,一點回應沒有。眼看我要跑出村子了,剩下最后一戶人家的房子。我已經看見村邊那片黑森森的苞谷地,一條小路從中間穿過去。過了苞谷地再過一個沙溝,就是閘板口村了。偷苞谷的賊好像是閘板口村的。 我又急又害怕,再跑下去,我就被偷苞谷的賊追趕著跑進苞谷地,跑過那個沙溝,一直跑到閘板口村了。 就在這時月亮鉆進云里去了,身后的腳步聲也像暗了下去。我一扭身,躲到路旁一垛柴禾后面。 這垛柴禾全是紅柳,枝條不規則地亂扎著。我不小心碰到一根,弄出一陣干炸炸的響聲,我想偷苞谷的賊一定聽見了。 我貓著腰,屏住氣等了好幾分鐘,才看見偷苞谷的賊從柴垛旁過去。他過去的時候,好像扭頭看了我一眼。我看不清他的臉,只感到一股目光落到身上,像澆了盆涼水一樣,渾身的汗毛全豎了起來。我想他會轉到柴垛后面找我,卻沒有。他幾乎沒停頓,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鉆進那片苞谷地里不見了。 我直起身,村子里突然一片亮光。好多人家的窗戶都亮了。到處是開門聲、說話聲。 "出啥事了。剛才誰在喊。""好像是個孩子。"我聽見許多人走到路上,相互詢問,突然又害怕起來,不敢過去跟他們說話。我蹲在柴垛后面,一直等他們回到屋子,燈一家一家滅盡。 很多天過去了,沒有一個人來找我。我在家里躲得沒趣,想出去找個人把這件事說清楚。村子里不停地刮著風,人都像被風吹亂的影子,這兒那兒,破破碎碎的。不知怎么了,那年秋天,我記住的人都薄薄的像一張紙,風一刮就動起來。 我在村里轉悠了半天,也沒人理我。人們都忙著什么事,往東走的、朝西去的、照北跑的、碰到一起、又分開,越離越遠,回來又出去,沒有一點秩序,看不出他們要干什么。像一場沒做好的夢,亂亂的。 一天早晨,我看見杜鎖娃的父親牽著一頭牛正準備下地。我故意繞到他前面,站在路旁等他走過來。我想他肯定會問我。是他安排我看偷苞谷的賊的。 杜鎖娃的父親一手扛锨,一手拉著牛韁繩,走到跟前時漫不經心地看了我一眼。我低著頭,等他問那件事,他已經牽著牛走過去,像從沒發生過什么似的。 我見他過去了,緊走兩步追上去。 "那個賊跑掉了。"我說。 他扭過頭看著我。 "偷苞谷的賊。"我又大聲說一句。 他瞪了我一眼,轉身吆喝了一聲牛。接著我聽他嘟囔說:"苞谷早收掉了。哪還有苞谷。"我一下愣在那里。 許多年,或許許多事情都沒有發生,但被我經歷了。我很小的時候,人們都背著我干了些什么。從我八歲到三十五歲二十七年里,被你們打斷腿的一個人,一直在夢中追我,我跑不過他。一個夢中我逃脫了,遠遠地甩掉了他。另一個夢中他又追了上來。他的一條腿拖在地上,另一條腿一下一下地搗著地。隨著我一年年長大,我想我再不會怕他了。下次夢中遇到他我一定不會逃跑,我會雙手叉腰站著等他走到跟前,我要看看他到底是誰,他的腿又不是我打斷的,我為啥要嚇得逃跑呢。可是,我一直都沒長到那個斷腿男人那樣壯實。在一場一場的夢中,我依舊被他追著跑。一開始是在村里那些幽黑的巷子里奔跑,除了身后一瘸一拐的斷腿人,再碰不見一個人,也沒一點燈光。我在恐懼和絕望中跑過一幢幢熟悉的黑房子。 后來就到了荒野上,我漫無邊際地奔逃,斷腿人像一截搖晃的木頭在身后緊追不舍。 再后來,夢境移到了一個小鎮空蕩蕩的街道上。我從街道一頭往另一頭跑。我不熟悉兩旁的高房子,不敢躲進去,只是拼命奔跑。 在多少次的奔跑中我想找到那垛柴禾,躲到它后面去。我試著躲在一堵破墻后面,鉆進一間沒人的空房子,都被斷腿人找見了。他不抬頭,卻總能看見我跑到了哪里。在我的下意識中只有那垛柴禾能救我,卻一直再沒找到。 那垛柴禾是胡望家的。我那時還不明白胡望為啥要把一車柴禾卸在路邊。他家的房子離路有一百多米遠。除非不想要的東西,才敢放在路邊。這個村里有些愛占便宜的大人,我就碰到好幾個。他們走到柴垛邊身不由己地停住,上上下下瞅半天。 "嗯,這根能做鞭桿呢。""這是根好叉刺。"說著順手拽了去。其實,他們哪家的院子都有成垛的紅柳,哪根都能當鞭桿做叉刺。他們只是想占點小便宜。村里的男人們大都有不空手回家的習慣。出去放羊也好、鋤草也罷,回來時總要捎帶些東西。一捆草、半截樹根,還是幾個紅柳條,家產就是這樣一點點積累起來的。 別小看一根紅柳條,做飯時往爐灶里多塞一根,鍋里的湯面就會立馬"咕嘟"起來。愛占小便宜的人總能及時享受到小便宜的好處,同樣一碗湯面,端在手里,一想到其中幾個面條是白用別人家的柴禾煮熟的,味道就會立馬變得美滋滋,少放鹽也覺不出。 胡望也是極小心小氣的人,他為啥把柴堆在路邊讓人隨便亂拿白占便宜呢。十幾年后我二十多歲快離開村子時才明白過來,胡望是多么有遠見和心計的人啊。多少年前我還啥事不懂的時候,他便已經謀劃著占這塊靠路邊的好地。盡管那時他根本沒能力打個圍墻把它圈起來。但他把一車柴禾卸在了這里。事實也證實了這堆柴禾的用處。后來張天家大兒子娶媳婦,想在路邊這塊地上蓋房子,就被胡望擋住了。 他早年卸在路邊剩下半垛已經發灰的柴禾,使這塊地永遠成了他的。 只是胡望占著這塊地,到老也沒在上面起半堵墻。他的兩個兒子,沒長大便東一個西一個跑掉了。說是做買賣去了,卻從沒給家里寄回一分錢。胡望守著這塊地,一年年地巴望哪個兒子掙筆錢回來,蓋一院新房子。胡望沒望來這一天。他在我離開村子的前一年死掉了。 那堆剩下一半的紅柳柴,在胡望去世前那年冬天的一個晚上,被一個趕車的過路人點著烤火了。火燒得很旺,把半個村子都映紅了。村里許多人爬在窗臺上看見了這堆火。胡望沒有看見,他的房子離柴堆太遠。 第二天早晨他起來掃雪,看見垛柴的地方剩下一片黑灰。 不知胡望再想過其他計謀沒有。那堆灰卻再不會為他證明什么。雪一消,風一吹,就什么都沒有了。燒掉成灰的東西人可以不認帳,不理識。只是它還應該在我的夢里,我的夢里又沒著火。再說,夢才不管那些東西是否還在村里,那些人是否還在人世。 那垛柴禾早在它還沒被燒掉、甚至沒被太陽曬得發灰那時起,就從我的夢中消失了。那時我像一堵墻的影子一樣正一點點地長大。許許多多的夢糾纏在一起,不光這一個。每天每夜,都發生一些事,我記不清楚。有些當時就忘了,有些情景許久以后又完整清晰地現示出來。 但在相同的夢境中我依舊在那個巷子里奔逃,兩旁依舊是黑黑的房子,身后偷苞谷的賊一瘸一拐的樣子還是那樣嚇人,只有那垛柴禾不見了,路空蕩蕩地對著苞谷地。 這樣的夢一直延續到我進入烏魯木齊,以后再沒夢見那個偷苞谷的賊。 我相信自己已經擺脫他了。一方面,我遠離了那片地域。他瘸著腿,一定跑不到這么遠的城市。即使跑來了,也難以找到我。另一方面,我覺得自己真正長大了。盡管依舊沒長到那個斷腿男人那樣壯實,卻長到了跟他一樣大的年紀,而且一年年地超過了他(在我的夢里他一直都是那個年齡,四十多歲,或者五十歲的樣子)。 隨著年歲日長,我越來越分不清曾經的哪些生活情景是現實,哪些是夢。它們糅在了一起。我也不再去仔細分辨。 夢是個人的現實。 那些夢別人可以不當真,我卻不能回避。它發生在我心中,確實已經發生了。我不能說那全是假的。 當我遠離那些日子,再無法回去,那里的一切都成了實實在在不能添改的經歷。 多少年后的一個下午,我正在街上行走,我的一條腿突然疼痛起來。它好像一下子不是我的腿,我的身體不認它了,狠勁往外推、撕扯,要把它扔掉。我不知道身體中發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它遲早要出點事。我跑了那么多路,走了那么多地方,也早該把腿跑(www.lz13.cn)壞一條了。只是我不知道腿壞了會是這種滋味,它牽動了全身,我有點站不穩,轉頭望望,街上的人一個也不認識。多少年來我天天見的一街人,卻一個也不認識。 我扶著電線桿站了一會兒,渾身冒汗。這條腿已經疼得不能著地,想找個人幫我一把,又不知去找誰,我認識的那些人,他們遠在黃沙梁。我只好拖著一條腿,一瘸一拐往回走。走在我前面的是一個大人和一個小孩,他們剛從我身邊超過去。那孩子七八歲的樣子,每走幾步便回頭看我一眼,他似乎想幫幫我,又不敢停下來,好像有點害怕我,我緊走幾步,他也加快步子。我慢下來,他也慢下來,不住地回頭看著我。我覺得奇怪,走著走著,我一低頭,突然看見自己--許多年前,那個偷苞谷的就是這副樣子在追我。 我下意識地回頭望了望,什么都沒望見。街上的人黑壓壓的晃動著,像一片風中的苞谷地。 我緊走幾步,突然又一陣劇痛,我感到一個人的粗壯身體正穿過我,像從我身上踩了過去。 他最終還是追上了我。 劉亮程作品_劉亮程散文 劉亮程:村莊的頭 劉亮程經典語錄分頁:123
